只是沈府如今不便见客,皇上的眼睛盯着,见了,皇上觉得沈府人在煽风点火,索性就都不见,两耳不闻窗外事。
再有年底的分红季含漪也让管事的给各院子的分了过去,该是多少便是多少,今年还比去年还多了一些。
季含漪母亲的帖子更是每日一封的送来,季含漪见了两回,但母亲一来总哭说命苦,季含漪听不得这些,她也不想跟着母亲一起哭,只见了两回便不再见了。
母亲是不会安慰人的,她只会自怨自艾,觉得所有的苦都是自己的命数,她就只能顺应着命数活下去。
但季含漪并不想要这样,她看见母亲愁眉苦脸的脸庞,总问她往后应该怎么办,只会让自己也觉得前路暗无天日。
也会让她觉得日子过起来很伤心。
但她自然不能像母亲那样,她曾经体会过那样的日子,所以她不会再让她的孩子再体会到。
季含漪没见其他人,承安侯府的人倒是见了。
大长公主过来探望季含漪,带着自己的长媳魏氏和孙媳苏氏,还有秦弗玉一起来的。
季含漪因着养了这两月,身子渐渐好了起来。
其实太子给她药当真也是好用,她越来越怕冷,夜里手脚冰凉,吃了太子那药,不仅头疼好了些,便是夜里入睡身上也舒服了一些。
她倒是不想麻烦了太子每回让人给她送来,还想着哪回进宫,问问林院正多做一些。
大长公主来的时候,季含漪已经收拾好了,内小厅也已经摆上了茶点果子。
秦弗玉进来一见到季含漪,往季含漪身边扑过去,季含漪往后退了步差点没稳住身子。
不过秦弗玉也没在她身上多久,很快就被苏氏拽着后领子让她好好站着。
季含漪过去与大长公主问安,大长公主这是第一回见着季含漪,看着季含漪消瘦的模样,眼眶红了,握着季含漪的手道:“你受苦了。”
季含漪垂眸,半晌道:“侯爷与孩子……”
说着又抬眸,轻声道:“我比他们好多了。”
大长公主听了季含漪的话一顿,随即叹息,拉着季含漪一起去贵妃榻上坐着。
秦弗玉这回倒是也乖巧的没去季含漪那儿,就坐在母亲和大嫂身边,就是眼睛一个劲儿的往季含漪身上看。
又偷偷凑到苏氏的耳边小声道:“怎么季姑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