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沈肃的脸色一僵,心里头拔凉。
谁在官场上没点无伤大雅的小污点,但撞在这个时候上的话,那小过错也要被放大来弹劾。
沈肃赶紧从沈肆那里退出来,连连回去苦思冥想自己做官这些年做了什么,好想应对的。
沈肆看了一眼沈肃匆匆离去的背影,又重新落笔。
季含漪这头正在与沈家其他女眷一起劝着沈老太太。
老太爷从宫里出来后便说要回老家颐养天年,不住京城了。
老首辅的老家在金陵江左,自从祖上来京做官后便再没回去过,但江左老宅早就重修过,还修的格外气派,祖宗牌位也供奉着,那里也常常有人打扫。
沈老太爷虽说说离开京城去江左,但江左是个气候宜人的地方,养老也是个好地方。
沈老太太自然不愿意的,自从老首辅致仕,两人连说话都没说过多少了,一年到头只见几面,如今常住在江左,上千里路,再见更难了。
沈老太太伤心,沈家其他女眷自然也伤心,但更不可能去劝老太爷改变心意,只能劝着沈老太太宽心,多安排些人过去照料。
再有老太爷的身子一向好,族中也会派子弟常常过去探望。
其实这些日沈家其他女眷心里都不好受,沈家被太后和孙宝琼诬陷出了事,人人自危,就怕被查出个什么来。
沈元瀚是沈家出息的孙辈,如今也被留职,谁不焦心。
再有连沈肆就被收了印,老首辅又要回乡,大家心里其实都人心惶惶的,对孙宝琼自然忍不住要骂两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