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了口:“五婶既觉得我们是一个府里的,就应该互相帮衬,婆母这事不对,可五叔这样做,婆母心里怎么想?” “要是为着和睦,何必将事情做的这样难看?” 季含漪皱了眉,她虽说温和,但也不会温和到让李漱玉这般与她说话,冷了眼,声音也跟着冷了:“你在教我应该怎么让府里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