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晓该写些什么。 季含漪脑中有些乱,想了想还是搁了笔。 其实也没什么可写的,或许沈肆看到这这幅画就会知晓她要走了。 季含漪将盒子放在炕桌上,这才起身去沐浴梳洗。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季含漪先是陪着母亲回了趟顾府。 回顾府的时候,顾氏脸上倒没之前那般多愁善感了,也没叫旁人看出来是即将要走的模样,只是后来又和顾老太太在屋内说了许久的话才出来。 季含漪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张氏好几次想来搭话她也避着,只与二舅母刘氏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