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的话,这事瞒着不是更要出事? 沈肆本来欲放下帘子的手指微微一顿,又看了一眼文安冒汗的脸,抿了抿唇,冷了眼眸放下了帘子。 马车开始在宫道上缓缓往前,沈肆靠在马车里的脸庞已经远不如刚才那般淡定。 他想,自己在季含漪的心里,会是什么位置。 又在她心里留下过什么痕迹。 若他一意孤行的强求,又会是什么结果。 他很清楚要让自己彻底放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