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回话:“刚才与几个好友在那儿吃酒,见着了五叔就过来了。” 沈肆又看了沈长龄一眼,冷笑了声,抿唇未说话,先往前走。 沈长龄巴不得五叔走在前头,有他在旁边站着,好似说什么话都要拘着。 季含漪见着沈肆走了,忙也跟上,沈长龄走在她身边笑吟吟道:“我就说这事不难的。” “往后你再遇着了什么难处,尽来找我便是。” 说着沈长龄往身上摸了摸,没摸着什么东西,就又扯了腰上的玉佩下来递到季含漪手上:“要是万分要紧的事情,你送信的时候连着这玉送,我即便没在府里,我的人也会给我送到军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