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映亮了信纸上的字,上头写着勤王来说小世子的事情。
季含漪一看这信便觉得不对,远在容州的勤王部下怎么可能知道钧哥儿的特征,这事勤王能够打听到能说得过去,但容州的部下却是不可能的。
便是勤王没有来京城之前,都不一定知道。
她神色有些不对,那勤王的目的……
季含漪看向送信的侍卫,脑中忽然一凝。
她忙问:“你来的时候,可感觉后面有人跟着?”
那护卫想了想:“来的路上身后倒是有骑马的,但我往后看,那人就从我身边骑马过去了,应该不是跟着我的。”
“再有方嬷嬷吩咐属下尽快将信送来,所以属下只顾着快些到,没顾着其他。”
季含漪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心里明白这里大抵不能久留。
勤王这一出应该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视线又往村口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但季含漪心里头已经警惕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又将谭护卫叫到了一边。
她面色凝重的对谭护卫吩咐了几句。
要是季含漪猜想的没错,勤王的人应该是跟来的,只是这会儿他们还不想打草惊蛇,又或许是想等深夜人都睡着了再动手。
谭护卫听罢,忍不住道:“会不会是夫人想多了,勤王的人跟来做什么?”
季含漪虽说觉得沈肆的身份应该没暴露,但这回的事情有些蹊跷,万事小心为好。
是不是的,一验便知了。
季含漪道:“你先别问,你按着我说的做便是,这会儿下去安排好,但别动静大,一切如往常看起来一样就是。”
谭护卫自然都听季含漪的,连忙应下下去吩咐。
季含漪站在庄子前往前面看了看,庄子里到处都是开垦的田野,种满了玉米,现在正是玉米成熟的末尾,倒是极好藏人。
季含漪心里还是微微有些紧张的,让翠娘抱着宜姐儿先一起回去。
回了庄子,季含漪看沈老太太还在院子里与几个老妇说话,便坐过去与一名妇人问道:“我带来的衣裳不够,可能借几身衣裳?算我买的。”
说着季含漪让容春给了些碎银过去。
那老妇连连摆手道:“不过几身衣裳,哪里敢要夫人的银子。”
说着她有些为难的看向季含漪:“只是我们庄稼人的衣裳粗鄙,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