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有些担心:“勤王这人我接触者两回,我觉得他是有真本事的,容州不去探查还好,去探查我都心惊,容州那一片之前还是荒芜之地,如今欣欣向荣,兵强马壮,那些棘手的土司更对勤王唯命是从。”
“且容州又临近边疆,他那里已经十年太平。”
“你说当初沈家,怎么不扶持勤王?”
沈肆看着崔锦君:“这样一个锋芒太盛的人,是会割伤人的。”
“勤王之前是个放浪不羁的人,不按规矩出牌,这样的人你能把握住?”
“就是如今的皇帝,沈家这样忠心,对他来说,也是他皇权路上的绊脚石,勤王卸磨杀驴的速度只会更快。”
崔锦君又问:“勤王这般人物,万一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后手呢,宫外没有调集兵马来,我们凭什么能万无一失的赢。”
“勤王准备了多年,不比我们准备的时间少。”
沈肆皱眉看着崔锦君:“入皇城后,许多事情就不是勤王能掌控的了,只要不让勤王回容州,便是我们胜。”
崔锦君放了心,又问:“你后面的安排呢?”
沈肆看了崔锦君一眼,再取出一张舆图铺在桌上。
他指着上面标注的几个位置,低沉开口:“国丧第九日是太后出殡的日子,按祖制,皇帝将亲自扶灵至德胜门外,文武百官随行。”
“届时京城防卫由禁军和五城兵马司共同负责,三大营驻扎城外随驾护卫。”
沈肆的手指在京城的北门德胜门点了点:“齐王如果要动手,这是最好的时机。”
“皇帝出城,防卫分散,三大营中又有他的人,只要控制住德胜门,切断禁军与城内的联系,就能在城外一举拿下皇帝。”
崔锦君皱眉:“他真敢在国丧日动手?”
沈肆挑眉:“你觉得他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过了国丧,他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京城了,一旦回到容州,再想起兵,那就是公然造反。”
“以勤王的性格,他宁愿赌一把大的,也不会灰溜溜地回去继续当他的藩王。”
“再说,皇帝应该不会放他回去了。”
崔锦君忙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沈肆的手指在地图上停在了德胜门内三里处的一片空旷地处,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火药局,是当年京城军器局存放火药的旧仓库。
“这里。”
沈肆手指轻轻点了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