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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拒绝。
李施惠没有办法,男孩态度太过于决绝,在学院出面干涉前,她同意了男孩换导师的请求。
后来她们偶尔在学院的工位或实验室碰头,那个男孩看见她,就会装作不认识,冷漠地掉头离开。
事后她还十分难过地和江闽蕴倾诉,江闽蕴安慰她,这个学生是个白眼狼,不是她的错,因此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和江闽蕴有关。
可现在竟然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江闽蕴在背后捣鬼?
被米饭卡过的喉咙泛着难忍的刺疼,李施惠没忍住,又咳了两声。
李施惠自认为对学生不错,不占一作不克扣月钱,节假日会发奖金和红包,日常的零食奶茶记得投喂,答疑解惑也很积极。
对于像这个男孩一样家庭比较困难的同学,她都会自掏腰包进行补贴,因为她吃过一边读书一边还要为了生计而打工的苦。
一些从来没有在意过的细节随着粟娇截图的内容在回忆里变得痛苦而清晰。
前几天她找不到和学生的聊天记录的奇怪事件,也终于有了解释。
对方聊天截图里有问题有道歉,而李施惠的聊天记录里却一片空白。
泪水渐渐模糊双眼。
李施惠不知道为什么江闽蕴会在背后做出让她如此难堪的事情。
她全身心都给他,无限让渡自己的权利,允许他随意翻看手机,允许他干涉自己的社交。
他可以吃醋,可以不开心,但是明明能够选择正常的和她沟通的方式解决问题,他偏偏选择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