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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放你们走的。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你们的。”
众人听出他这话里的惋惜,不免都有些疑惑。
“你到底——”
忽然众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局势顷刻逆转。
“你们的师父没有教导过你们,与别人战斗时要数清对方有几个人吗?”
罗浮梦背后蓦地出现个人影,正是云岫。
因为步虚声被定住,九枝灯对罗浮梦的禁锢也失效了。罗浮梦扭了扭脖子,松活了一下自己呆立过久的筋骨。
“原来是你,”步虚声看向云岫恍然大悟一般,“此前根据褚方知所说,浮生三镜只能将人的意识困住,而无法将人的身体引入其中。进入浮生三镜时我便疑惑,为何罗愿的浮生三镜能将人的身体困住。”
她盯着冷眼看着她们的云岫,“是你辅助的浮生三镜。”
南之木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云岫大声道:“我们倒也无所谓了,你至少得放官浔走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官、云、岫。”
方喜忧一怔,“你是千秋堂的人?”
“我方才便在想,我记得名册里并未有一个姓云的女子。现在经声声一提醒,我才想起,那一届天阶诛魔队有一位千秋堂的弟子。是你布下的阵法,再由罗浮梦施展浮生三镜,方能将我们的肉身与意识都困在你们手中吧?”
官云岫并没有理会南之木的话,她走到官浔面前。
“你是哪家的小子?”
官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