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音转过身来,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墨师兄,别来无恙啊。”
墨知白叹口气,“暂时还死不了。”
希音笑道:“墨师兄如今看着倒比当日比试时和蔼可亲许多。”
墨知白沉默了一会儿,犹豫道:“希音师弟,当日是我情绪上头了,但这一切与小离无关。入了秘境,还请希音师弟能替我看顾一二。”
希音收了笑,凝视着墨知白。半晌,他笑着摇摇扇子,转身走了出去。
“声声?”
出乎意料的,步虚声留在门外,并没有跟着南之木他们先走。
步虚声上前一步踏进房门内,微微蹙眉看着墨知白。
“殿主?”墨知白有些惊讶道。
“墨知白,当日我虽未在场,却亦有耳闻。那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对,但时至今日你仍是没有向希音道歉。而无论是当日还是现在,希音都未曾与你计较你当日的行径。”
墨知白没料到步虚声会说这么长一串,有些讶异地看向她身后的希音。后者斜倚着门框,手攥着扇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步虚声又接着说道:“此事暂且不提,你如今让希音替你看顾江离,一是担心他如同你一般在人背后下黑手,二是以此威胁他,若是江离在秘境里出了岔子,你就有理由怀疑是他干的,因此希音必定要时刻保护江离,将他全须全尾地给你带出来。”
步虚声冷笑一声,眉眼间晕染上几分怒意。
“墨知白,你真是好盘算。”
墨知白愣了愣,尴尬道:“殿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墨知白我告诉你,就算你今日不说这些,希音也绝不会做出你担心之事。你这是看低了他。”
说罢她也不再理会墨知白,转身扯着希音的袖子就要走。
希音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像往日一般笑眯眯地看着步虚声,只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且慢!”墨知白朗声道。
希音轻轻晃了晃步虚声的手,停下了。
“希音师弟,是我小人之心了,我对不住你。”墨知白语气中有些别扭又有些歉疚。
希音没有回头,只扬了扬扇子。
“墨师兄,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方喜忧远远地看见步虚声和希音走来,松了一口气。
步虚声见到她,露出一个笑,看着倒是一切正常。
只是希音,咬着唇,眼珠子就像长在步虚声身上一般,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