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若是想成为他,你就不会渴望打败他,也不会不听他的指挥擅自向英怜攻击。”
官浔有些茫然,“那我想要做什么呢……”
步虚声笑了笑,“你想要成为对他来说有用的人。所以你三番五次挑战他,想打败他证明你也能比他强。所以你才会放弃逃跑,而前去帮他对付英怜。”
官浔沉默了好一会儿,别过头去嘟囔道:“你懂什么?”
“也许你该和他谈一谈。”步虚声站起身来,“其实他知道你做的这一切是想证明自己不需要被保护,你也能和他并肩战斗。”
官浔瘪瘪嘴,“我才不会和他谈话呢……”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说了,我不会——”他转过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南之木笑道。
“随便你。”官浔弓着腿,将下巴放在了膝盖上。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沉默着。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南之木忽然开口道,“那时你才八九岁大吧?”
“九岁。”官浔小声道。
“九岁。”南之木笑着点点头。
“那时你一只手拿着竹蜻蜓,一只手拿着乾坤印,不管不顾地向那些魔族小兵攻击。”
南之木低头,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道:“我当时就在想,怎么有这么傻的小孩儿。”
官浔冷哼一声,“想不到御剑司光风霁月的大弟子,也会在背地里嘲笑别人。”
南之木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说明你对我有误解。”
他接着道:“不过那小孩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但又很执着,身上透露着一股韧劲,就那么护着那个小姑娘。”
南之木停下来,有些探究地看着官浔。
“你喜欢那个小姑娘啊?”
官浔忍无可忍道:“你能不能别瞎猜!那竹蜻蜓是她送我的,我那是为了感谢她。”
他别过头,嘀咕道:“怎么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南之木无辜地笑了笑。
“那多亏了那个小姑娘,我才能记住千秋堂有个不会防御阵法,只会攻击的傻小孩。”
官浔瘪瘪嘴道:“我现在不是会了嘛。”
南之木忽然严肃起来。
“那时我问你为什么不学防御阵法,你说你不喜欢,我同你说了什么?”
官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