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木随意地擦了一下血痕,点头道:“无妨,江师姐请继续。”
希音摇摇头,叹气道:“大师姐真是傻,还看不出人南之木让着她不出手呢。”
百晓生拿手肘碰了碰希音,八卦道:“南师弟如此让着你家大师姐,莫不是也对她有意思。”
“为何对她有意思便要让着她,大家都这样对喜欢的人么?”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步虚声不解道。
希音摇头,“谁说的?我便不会让着我喜欢的人,这样的比试有何意思。”
百晓生见三生殿殿主主动搭话,嘿嘿一笑。
“殿主,你别理这小子,他是个没心肝的。”
他一巴掌拍到希音的背上,不屑道:“还喜欢的人呢,你这妖精有对任何人任何事上过心吗?”
步虚声见他二人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比试台上。
台上江浸月扫弦越发急切,琴音如同刀剑相撞声,竟有大军压境之感。
南之木手中的裁云时而前刺,时而下劈,仿佛真在与人过招一般。
江浸月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无论她的琴音如何攻击,南之木总能堪堪躲开,倒像是......
“原来不是让着大师姐,”希音“哗”的一声打开扇子,若有所思。
“南之木这是在试探大师姐每一招的漏洞呢。”
琴音停下,江浸月愤愤地瞪着南之木。后者正立在比试台其中一角的角柱上,衣袂飘飘。
“南之木!你还不出手吗?”
南之木闻言也不客气了,左手反手拔出镂月,纵身一跃向江浸月冲来。
“那江师姐可要小心了。”
江浸月素来是个心气高的,见他攻来也不防御,轮指渐急,一道又一道的音刃如半月一般斩出。
南之木举起双剑格挡,眼见着是离江浸月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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