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师弟为何如此笃定?”贺雪臣不解。
“其一,希音走路的方式。”
贺雪臣朝希音看去,只见他走路是松松垮垮,不成体统。
“走路的方式?”
南之木点点头道:“正是。表面上看他走路像是脚步虚浮,十分松散,但你仔细看的话,他行走时步伐轻盈、如履云雾,想必他轻功极好。”
贺雪臣恍然大悟,又接着问道:“那其二呢?”
“其二是他的心境。你看他行事但凭心意,面对他人辱骂也不羞不恼,这种人要不就是厚颜无耻——要不就是因为凡事皆在掌控之中,由诸多成功堆砌起来的强者心态。”
南之木说罢笑着摇摇头,低声道:“但我猜,他怕是两者都占。”
贺雪臣正欲开口,却见台上的希音转过头来,冲他们笑着眨了眨眼睛。
“好耳力!”南之木赞道。
“我猜方才定是仙君与盟主说了什么,希音师弟才说出那番话。观赛台离这里差不多有十丈,且高于比试台,而且此时人声嘈杂,他却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其三。”他接着说道。
此时台上墨知白大声道:“你还有心思走神!”
希音轻摇着扇子,耸了耸肩。
“墨师兄,你火气这么大是干什么?”
墨知白咬牙道:“希音,我今日便替我的小师妹报仇!”
希音挠挠头,疑惑道:“你小师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