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喜忧本是在替步虚声治疗,听见希音的呼喊,在白蟒冲过来的那一刻转身展开了灵力屏障。
白蟒见未能成功,十分生气,蛇身快速而大力地撞击着灵力屏障。
方喜忧额头浸出汗来。
步虚声站起身,分析着眼前的情景。
希音仍挂在蛇身上,他自己身上已出现了不少血痕。官浔那边虽有杏桃花一直试着用月华弓攻击,但仍能看出白蟒的速度在逐渐提升,随着官浔灵力耗尽,白蟒便再无限制。南之木那边的白蟒则是释放出魔气,南之木需要一边抵御着魔气侵袭一边防备着白蟒的袭击。而她们面前这条,仅凭方喜忧的灵力屏障是挡不了太久的。
“喜忧姐,小浔那边的那条和我们面前的这条行动轨迹固定且速度较慢,我可以用九枝灯定住它们。”
“不可!”方喜忧急道,“你方才本就因为强行催动九枝灯而几乎耗尽了灵力,眼下你尚未恢复,若是再动用九枝灯,恐怕会晕过去。”
步虚声摇摇头道:“现下四条白蟒大家应对过于吃力,若是不能定住两条,南大哥他们都会有性命之忧。”
方喜忧瞧了一眼南之木,无奈道:“那好吧,你量力而为。”
步虚声点点头,召出九枝灯。
“昭昭九天,吾身为令。”
“九灯之下,映尔身形。”
“六灯灭——定。”
随着六盏灯灭,她们面前的这条白蟒与官浔那边的白蟒被彻底定在了原地。
步虚声松了一口气。
此前在永和行宫对付英怜用了八盏灯才将他定住,幸好玉虺的实力不及英怜。
九枝灯在法咒的作用下逐渐抽取着玉虺的生命力,南之木与希音那两边的白蟒似乎同时迟缓了一些。
希音见状,单手抓住了白蟒身上的尖鳞,另一只手取出扇子。
趁着白蟒尚未回神,希音身子一翻,倒着出现在白蟒的蛇首前。说时迟那时快,在与白蟒对上眼神的那一刻,他将扇子向前一刺,毁了白蟒一只眼睛。
希音滚落在地。
白蟒瞎了一只眼,疼痛难忍,也越发暴躁起来。
希音因为方才受了重伤,一时在地上无法行动。谁知白蟒硬生生忍下疼痛,并未就此逃窜,而是张开嘴巴将两颗毒牙猛地向下刺去。
希音用尽气力,在地上滚了几圈。只是最终还是没能躲过,毒牙从右肩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