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猜的没错。”希音突然出声道。
“什么?”其他几人看向他。
“万镜阁所谋划之事,与白榆有关。或者说,白榆就是关键。”
“怪不得他们执意要带走玉虺。真是讨厌!”杏桃花愤愤道。
“白老,您能想到他们为何需要白榆吗?”步虚声问道。
白老想了想,摇了摇头。
“先不管万镜阁打算怎样处置玉虺。老大,你可有想好我们如何面对玉虺?是直接诛杀还是……”希音沉声道。
南之木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方喜忧。
方喜忧轻声道:“玉虺,自是要杀的。只是白榆……”
她叹了一口气。
“是啊,白榆如今既算不上仙族,也算不上魔族,该怎么办呢……”杏桃花叹气道。
白老见他们纠结,笑道:
“好了,既然想不出来,就暂时别想了。你们睡到了接近午时才起,没用午膳又直接去了秦府,现在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去。”
南之木忙起身道:“不用了白老,我们自己去就好。”
说罢便扯着官浔和希音做饭去了。
“白老,我有一事想要问您。”步虚声出声道。
白老转过身,笑道:“声姑娘想问什么?”
“昨日与青陆对峙之时,青陆同我说了一句话,我有些疑惑。”
白老点点头,“是什么话?”
“他说我不愧是谢尘缘教出的徒弟。”步虚声微微皱眉,“我知道您与谢尘缘有些渊源,不知您是否知道,谢尘缘可有收过徒弟?”
白老听见“谢尘缘”三个字,神色有些微变,半晌他叹口气道:
“我与谢尘缘并不相熟,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步虚声看出白老说的并不尽然是真话,郑重道:
“此事恐怕与我的身世和失去的记忆有关,还请白老如实告知。”
白老眸光微闪,又叹了一口气。
“老夫没有骗你,我的确不知他是否有徒弟。只是——”
“只是什么?”步虚声眉间染上喜色。
“声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三生殿,除了殿主,就没有旁的弟子了吧?”
步虚声一愣,“白老如何得知此事?的确,三生殿在外人看来只是神秘,且长期隐世不出,可只有殿主知道,三生殿的名册上从来就只有殿主一个人的名字。”
白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