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浔低头称是。
南之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见希音边穿衣服边向他们走来,脸色一沉。
“阿音,你今日——”
希音摆了摆手,“我知道,我今日不该以下犯上,去挑衅青陆。老大,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但是我有发现,也算将功补过吧?”
南之木见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认错的态度倒是挺诚恳,又知他素来嘴快,只恨自己没能及时拦住他。
“罢了罢了,说吧,你有什么发现?”
希音见南之木不再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嘴角咧出一个笑容,挨着步虚声坐了下来。
“首先说一个你们现在应该已知晓的事,那便是白榆当年不管因何原因从雀生手中成功逃脱,她应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所以前去万镜阁寻求帮助。”
“慢着,我今日一直想问却没来得及——你们如何知道玉虺就是白榆,白榆明明是一个人,又怎么会变成一条蛇?”官浔急道。
步虚声闻言将袖中揣着的布条递给官浔。
“声声今日在洞中找到的,那时我们只猜到了白榆是玉虺曾经的主人。直到后来声声打晕了白榆,而白榆直接变成了一条白蛇。”南之木解释道。
“通天塔弟子不同于多为仙君及仙侍后代的问灵宫弟子,的确有许多后天修炼的散仙和那些散仙的后代。故而,其中有妖仙倒也正常。可是未曾听说白榆有蛇身,怎么会无端变成玉虺,真是蹊跷。”方喜忧疑惑道。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见过一个秘法。”步虚声出声道。
“什么秘法?”方喜忧好奇道。
“夺身之法。施法者可夺取他人身体以供己用,同时又可保留自己的神智。只不过,此法需要借身之人毫无抵抗之心,而且失败率极高。”
“竟有这种秘法,我从未听闻过。此前可有人成功过?此法也可在人与灵兽身上施展吗?”南之木皱眉道。
步虚声摇摇头,“因为施展此法需要借身之人毫无抵抗之心,可又有谁情愿将自己的身体拱手让人呢?所以施法者会有意打伤借身之人,趁那人奄奄一息时施展夺身之法。这种秘法就算成功,也得养一阵子夺来的身子,所以一般是施法者自身已是药石罔效,才会行此下策。人与人之间的例案都极少,遑论人与灵兽。”
“我倒是听说过人与灵兽之间施展夺身之法的例子。”希音慢悠悠道。
“花孔雀哥哥,你快说快说。”杏桃花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