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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已不再渗血,但那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破得不成样子的衣裳,看着仍是十分可怖。
步虚声意识到方才应是碰到了他的伤口,心中十分愧疚。
“希音,我不——”
希音却先一步伸出两指堵住了她的嘴,笑着摇摇头。
“声声,不要道歉,你永远都不用向我道歉。”
步虚声微微一怔,“我知道了……”
“到了。”秦京墨冷漠的声音传来。
南之木拱手道:“多谢秦师兄。”
说罢带着其他人走进院子。
“殿主,请留步。”秦京墨忽然开口道。
步虚声有些疑惑地停了下来,希音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秦师兄,可是有事交代?”
秦京墨瞥了一眼希音,并未开口。
步虚声了然,转头道:“你先进去吧。”
希音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秦师兄,你讲吧。”步虚声看向秦京墨。
秦京墨却将头扭了过去。
“殿主,你受了伤,近日还是好好歇息最为要紧。若是、若是不介意,可以搬到秦府来住——我家中侍婢甚多,可以照料殿主,更有助于殿主身体恢复。”
步虚声有些不解他为何会同她说这些,而不是与南之木说。不过秦京墨看起来十分真诚,她只好谢道:
“多谢秦师兄关怀,我会同南大哥商议此事的。”
秦京墨转头盯着她,半晌叹了一口气。
“三长老今日做得的确有些过火,但他并不是坏人,之后我会同他好好解释的,殿主不用担心。”
步虚声微微皱眉,原是替青陆说情来了。
“秦师兄不必如此,三长老德高望重,我自是不敢怪罪。”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