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向负责叫他们起床的方喜忧今日却起得最晚。
方喜忧走出医馆,看见大家都在院中等她,歉疚地笑了笑。
步虚声见她眼下有些发青,似是昨晚没有睡好,有些担忧地问道:
“喜忧姐,你没事吧?”
方喜忧笑着摇摇头,“昨夜有些头疼,没怎么歇息好而已,不碍事的。”
杏桃花和官浔听见这话更加担心,忙上前嘘寒问暖。
希音用手肘杵了一下南之木。
“老大,你昨晚同喜忧姐说什么了,她原谅你了吗?”
南之木摇了摇头,叹气道:“昨夜我没能当面同她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原谅我没。”
方喜忧一出来就瞥了他一眼,但很快就挪开了目光,后面也再没看向他。
南之木见方喜忧仍是一副冷淡模样,心中微微有些苦涩。
希音见南之木神色有些落寞,也不好再多问,连忙笑道:
“那啥——既然喜忧姐也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也不知道今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玉虺呢。”
几人点了点头,都转身朝外走去。
今日希音驾马车,南之木在下面等着他们一个一个走上去。
他看见方喜忧一脸冷淡地走过来,不免有些紧张起来,手指紧紧地攥着剑柄。
方喜忧路过南之木时脚步顿了顿,却并未看向他。
她轻声道:“南大哥,谢谢你昨晚说的那些话。”
说罢就上了马车。
南之木的手放开了剑柄,因着紧握得太久,手掌心微微有些泛红。
与手掌一起泛红的还有他的耳尖。
“老大,走吧?”希音的声音打断了他杂乱的心跳声。
南之木轻咳一声,轻轻跃上了马车。
“走吧。”
***
一行人来到无风野外围,因着马车在无风野行驶过于颠簸,他们干脆下了马车自己走。
“南大哥,咱们到底得走多久啊?”杏桃花瘪嘴道。
昨日夜里下了雨,无风野上有不少积水,他们可谓是一脚泥巴一脚水坑。杏桃花个子小,草丛几乎没过了她的小腿,走得更为艰难。
南之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大家。
官浔一直紧紧跟着南之木,似乎生怕落后了半分。他的衣服下摆全是泥点子,此刻紧绷着嘴,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