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木看着方喜忧的背影,微微有些疑惑。
“老大,你完蛋了。”希音耸耸肩道。
南之木一愣,“我说错话了?”
步虚声喝了一口茶,淡然道:“连我都听出来了。”
官浔也起了身,拍拍南之木的肩膀。
“也不怪你,毕竟你一直都挺自以为是的。”
说罢他心情颇好地走了出去。
杏桃花也学着官浔的样子拍了拍南之木的肩膀,安慰道:
“南大哥,你不要担心,我一会儿去陪方姐姐聊聊天。”
杏桃花推开房门,看见方喜忧正在梳头。
方喜忧从镜子里瞥见她,笑道:“怎么了,又睡不着觉要同我一起睡啊?”
杏桃花摇摇头,担忧道:“方姐姐,你方才是不是不高兴了?”
方喜忧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我没有不高兴,你又在瞎想。”
杏桃花瘪了瘪嘴,“可是你刚刚明明——”
方喜忧捏了捏她的脸,推了推杏桃花。
“没什么可是,明日定是要早起的,你若是还不睡,明早又起不来。”
杏桃花挠了挠脑袋,“但是你——”
方喜忧笑着将她推了出去。
“好啦,都说了没事啦。你快去睡吧!”
杏桃花眼睁睁看着门关上,有些不满地嘟囔道:“什么嘛……”
她转身却看见站在阴影处的南之木,吓了她一大跳。
“南大哥,你怎么来了!”
南之木摸了摸她脑袋,笑道:“我有事同喜忧说,你先去睡吧。”
杏桃花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本想耍赖留下,但看南之木一脸认真,只好认命般地回自己房间了。
南之木见杏桃花已经回房,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方喜忧的房门。
“喜忧,睡了吗?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方喜忧打断了。
“南大哥,我已经梳洗了,不便见你。我没事,你请回吧。”
南之木愣了愣,轻声道:
“我不进来,我就在外面。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方喜忧皱眉,半晌叹了一口气。
“你请便。”
门外传来轻响,是南之木靠着房门坐在了地上。
方喜忧想着夜里凉,南之木那样坐在走廊上可能会染上风寒,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她的手轻放在门上,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