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值不值当的,她不高兴、不乐意听这种话!
“蠢丫头,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干什么,倒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桃夭转眸望去,那女鬼满脸杀气,目露凶光,漂亮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长指缠绕着的红线仿佛是有了生命,上下跳动着垂悬在半空中。
不好!
女鬼才刚刚起势,桃夭急忙翻找出一面铜镜,“子绪,让开。”
桃夭握紧手中铜镜,心一横,跨步向前。
她举起铜镜大喊:“漂亮姐姐,抬头看这儿。”
女鬼目光呆滞,动作迟钝而又僵硬地看向铜镜。
“啊!!!”女鬼霎时尖叫一声,红绳瞬间绷直,然后啪塔一声掉落在地。
她猛烈地转过头去,蜷缩起身子颤抖,口中反复念叨:“不是不是,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啊!!!”
“阿桃。”云淮急急抓住她的手,他又躲在阿桃身后了。
桃夭收回铜镜,本来想问问云淮有没有被吓到,话到嘴边却变了,挣脱掉他的手,噘着嘴道:“哼,我又亏了一次。”
云淮一噎,小姑娘是有脾气的。
桃夭看了眼女鬼,估摸着不会再生事端。她放下心来,也不与云淮说话,就扭头离开。
小姑娘气呼呼地往前走,云淮要哄,便要寻个由头与她搭话,“阿、阿桃,为何她照了铜镜便会这样?”
桃夭虽然赌气,但还是与他解释:“你看出来了么,她不是妖,而是鬼。”
既然有妖的存在,那么有鬼的存在倒也正常。
云淮略显惊异,只是,“白日也能出来吗?”
“不能的,白日里的阴气远没有夜晚重。许是因为今日是清明,旁的原因我也不知晓。”
桃夭摇摇头,“铜镜是玉奴告诉我的,说是像漂亮姐姐这种,陷入疯魔后只记得执念,会忘了自己是谁从而变成厉鬼。”
“他们生前多半是好人,受了冤屈含恨而终,只要给他们照照镜子,吓回普通魂魄就好了,普通魂魄是伤不了人的。”
“……”
听起来有些不靠谱,但是又很合理且事实摆在眼前。
“傻丫头,早些离开这个负心汉吧。”那女鬼躲在墓旁轻声嘱托,嗓音凄凄惨惨戚戚,轻绕着挠人耳廓。
桃夭转过身远远地望她,女鬼依旧哆嗦着身子低语,似乎刚刚只是她的幻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