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彦停在原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事啊。”
云淮握着信封渐渐冷静下来,他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他的小桃花来衡州找他,她是不是如他想念她一般……想念着他?
忧的是,她独自一人前来,虽说是妖但人心难测,他担心她的安危。
云淮思虑片刻,决定去告假。
“你说要多少天?”邱夫子声音陡然拔高,十分震惊的看着他,“离兰亭试会所剩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你要告假七天?”
“不行,老夫绝不同意。”邱夫摆了摆手。
少年身形笔直,眼神坚定清澈,“子绪向先生保证,兰亭试会定会拔得头筹。”
师生二人僵持不下,已有不少学子远远围观。
“说大话,兰亭试会哪儿是他想得魁首就得魁首的!”
“就是,哪一年试会众学子不是比的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谈论的声音不算小,邱夫子有意让学子们留下争论,好让云淮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少年脸色不变,丝毫不受外界所影响。
只是他心中焦急,他多耽搁一秒,便多担心她一分。
“可云淮确实很厉害。前些日子比诗,林泽师兄不是也输了嘛!”
人群后有人小声反驳却又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泽是谁?
去年兰亭试会的魁首!
带头嘲讽的男子冷哼一声,不屑道:“云淮他自己都说林泽兄有意让他、手下留情了。”
那声音又反驳,“怎么平时也没见林泽师兄让我们啊。”
潜意思便是云淮谦虚,顾忌师兄脸面,而不是让某些蠢笨无知的人拿出来当做谈资!
男子恼了,凶神恶煞的回头张望,“谁!有本事就给本少爷站出来,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
他站出去才是傻子!
周庆彦偷偷翻了个白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呸,小人行径。”
见寻不到人,王文彬碎了口唾沫低声骂道。
他小人?
也比你这个莽夫好,除了名字沾点儿学问,身上还有什么其他地方沾边?
王文彬若不有个当官的爹,他连石川学院的大门都摸不着!
林泽输了?!!
听到这个消息,邱夫子抬眼重新正视眼前这个新入学没多久的少年。
石川书院的学生们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