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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女娃,还没有人敢这么同我说话。”
桃夭一边听着一边吃酥饼,她明确自己的目的,直奔主题,“田夫子,桃夭想知道子绪在衡州哪个学院读书啊?”
子绪?
这不是云淮的表字吗?
这表字可不是谁都能唤的,只有亲昵之人才可。
田友生再仔细瞧瞧吃酥饼的小姑娘,不禁捋了捋胡须,喃喃自语,“甚是相配。”
桃夭没听清,又重复问一遍,“夫子,子绪在哪儿?”
“小女娃,你是他何人啊?为何要问他的去处?”田友生笑眯眯的询问,活像一只老狐狸。
“我……”桃夭不知怎么回答,她想收回刚刚说的“夫子真好”那句话,现在他看起来不怀好意,“夫子为何要问我是谁?直接告诉桃夭子绪在哪儿便好,何必东拉西扯。”
田友生被伶牙俐齿的小姑娘驳了一句也不恼,撇过目光睁眼说瞎话,“自然要问,万一你是恶人老夫给你指路岂不是害了他。”
“我,我不是恶人。”桃夭急了,“桃夭要陪子绪一辈子的,不会害他的。”
“这么说,你是他今后的夫人喽?”
“夫人?”桃夭眼神懵懂,她没听过这词。
也不知云淮这臭小子从哪儿骗的这单纯的女娃,平日里瞧着正儿八经的。
田友生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