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淮走后,桃夭便可光明正大的家里转悠。
转悠一日两日可还行,第三日便有些难耐。
桃夭每日都在他的书桌上换新鲜的桃花,也偷偷跑去私塾听学子们读书,皆觉得无趣。
往日云淮在时,也没觉得如此难熬。
桃夭用术法做了个花藤秋千,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荡着,从日出到日落。
玉奴来时,入目便是她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他隐约觉得事态发展有些不对,还没来得及等他仔细琢磨,便瞧见桃夭笑颜璀璨的叫他,“花蝴蝶。”
与之前也没什么不同,他心想。
“花蝴蝶,一个人好无趣哦,你们做蝴蝶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少女走过来疑惑的发问,一双眼睛明亮而闪烁。
“问话就问话,靠,靠这么近干什么。”
玉奴心中忽然悸动,踉跄着退后一步,语气慌乱,“这应该问你的同类、其他的桃花妖。”
桃夭看着一蹦二丈远的玉奴感到莫名其妙,她也没靠他靠的很近啊。
不说就不说嘛,语气这么坏干什么。
桃夭心中百转千回,决心大度一些,不与他计较,“花蝴蝶,为什么我……”
“桃夭,你每日哪儿来这么多问题要问?你们做桃花的都这样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吗?”
“你!!!”
小桃花怒目圆睁像是要喷火似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其他更恶毒些的话语。
侮辱她也就罢了,为何要带上所有的桃花?
“桃,桃夭。”
玉奴又悔又恼,他刚刚突然想到桃夭根本没在意他这几日的故意消失,进而觉得她只念着云淮便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了。
桃夭一言不发,回到桃枝上将自己封闭起来。
玉奴看着紧闭的花苞,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了。
蝴蝶围着花苞绕了两刻钟,无奈叹息:他们都应当冷静一番。
桃夭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噘着嘴忍住不让它掉下来。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了,抽泣两声,心中更加委屈,“子绪,我好想见到你啊。”
桃夭猛地抬头抹掉眼泪,心里生出念头来。
想见,那便去见好了。
可她只记得在衡州,其他的一概不知。桃夭努力回想,依旧想不起来。
要不要同花蝴蝶商量一下?
刚冒头的想法被桃夭瞬间否决,她现在不要做大度的人了!
虽然自己不知道,但是有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