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念及旧情不想对她们下杀手。”
“但这两人分明已经背叛了人类。”
“若是你实在下不了手，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愿意代劳。”
水无心没有说还，而是转头看向两人，脸上满是悲痛之色：
“老祖，师尊......”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你们现在已经成了魇奴？”
楚月栖和风灵汐艰难的撑起了身体。
风灵汐看向水无心，脸上浮现柔和之色：
“无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能够坚持本心。”
“为师没有看错你。”
楚月栖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不愧是我云泽仙宫的弟子。”
水无心眉头微微皱起：
“还请老祖和师尊回答弟子的问题。”
“如果你们有苦衷，弟子就算是拼死也会保护你们。”
“但你们若真的背叛了人类，那弟子只能......”
后面的话书无心没有说出口，但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两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若是告诉水无心她们在演戏，水无心可能也不会相信。
若是相信了，那肯定会跟自己站在一起，到时候这些人类修士绝对不会放过水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