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松了口气，凝神看向柳阴娘。
这一刻的柳阴娘身上驳杂的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贵的气质。
她仿佛再次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仙子。
李长生想起了方才血球之中柳阴娘的虚影，跟眼前的柳阴娘逐渐重合。
“有点意思......”
李长生饶有兴致的看向柳阴娘，心中暗道：
“如此浓郁的生机之力，不是蜂王金丹的原因，更像是某种充满强大生命力的草木气息......”
蜂王金丹有增加生机之力的效果，但那是通过外力增加。
但眼前柳阴娘体内的生机之力，分明不是外力，而是来自于她自己的身体。
就好像......就好像这生机之力本就在她的身体。
只是此刻似乎是被李长生无意之间开启了某个阀门，将这股生机之力给释放了出来。
联想到柳阴娘柳家人的身份，李长生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猜测：
“莫非跟柳神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双眼幽芒一闪，真灵之眼施展开来，朝着柳阴娘看去。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柳阴娘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