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守约,马不停蹄前来催促女儿,生怕让门外人等待太久。
“既然答应了谢公子同行,便尽快收拾好去,牢记那是宫里,你代表的可是相府的脸面,需得注意言行,别像以往那般无礼。”
秦千雪随手摸了下头上的珠钗,将过于繁复的扯下来,这才起身,只是略微有些疑惑,自己何时答应了谢慈。
走了好几步,才发现岁云没有跟上来,心下便有了猜测。丞相夫人有两位,撇下哪位都尴尬,但毕竟是宫宴这类场合,自然是选更稳重之人为好。
她的母亲,显然再次成为了被舍弃的那个。
机杼公子的马车外形低调,吸引人注意的,却是檐上挂着的单字“秦”。
——大约是从前她突然奇想定制的,而今竟被谢慈翻出来戴上了。
这是要让她骑虎难下啊。
其实秦千雪大可不必理会,直接走上另一辆马车,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少人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利益牵扯太多,若是突然生变,难免会给丞相府带来麻烦。
不说别人,一旁的秦夫人不就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吗?
阿尽为她撩起车帘,秦千雪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车。
马车之内,谢慈着一身青色正在斟茶。
她恨不得离对方百千里远,奈何马车内狭窄,再如何躲避也无法脱离谢慈的视线,索性闭目养神。
“岁泠。”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秦千雪猛地睁开眼睛,对上谢慈不加躲闪的眸子。
他问:“铃铛的铃吗?”
不知他从哪里听到了秦千雪的小名,嗯,才在见面时出声调侃。偏生这名字被他叫出口时,全然不见丝毫温柔意味。
秦千雪还是头一次见对方在她面前说这么多话,不由得凉凉地看着他:“你很闲?”
谢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继续道:“我只是很好奇,你对我的态度为何改变得这么快。”
是因为有新欢了?
这句话他没有问出口。
“其实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正的秦千雪。”他思绪万千面上却半点不显。放下茶杯,转移话题,“但相信你也想解除通感。”
“我们可以合作。”
-“当一方爱极而一方无情,才是不可多遇的斩杀良机。”
话音未落,半仙儿的话就印入脑海。
不论真实与否,就连她秦千雪都能轻松知晓通感的解决办法,谢慈这种人,会任由自己露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