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奈何神情仍有些犹豫和担忧。
“至于外界的风言风语,父亲更不必紧张,谣传愈烈,我方亦可反击。若先私下找人将此事真相宣扬出去,一来彰显相府知恩图报,二来可为父亲博取声名。”秦千雪继续道。
听此一言,秦放思索少许,头次不顾岁云的极力反对,将此事答应下来。
“多谢父亲。”原本没报任何希望的秦千雪,眼眸霎时迸发出光芒,随即浅笑应下,根本没有将多余的视线放在其他人身上。因此,也完全未能注意到生母顿时低沉的脸色。
待到交谈结束,秦夫人带着秦千意回到自己的院子。
屏退下人后,她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将手帕往地上甩去,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娘……”跟在她身后的秦千意,踌躇不前,心里有些惴惴。
听到她这忐忑嗓音,秦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面对还有利用价值的女儿,不得已忍下怒火,假意温柔道:“千意,你如今也看到了你我在相府的处境,你需得自己争点气,让老爷更喜欢你。他如今宁愿将城东那座老宅送给一个外人,都不肯留给你,将来岂不是会分给秦千雪更多家产?”
虽觉得哪里不对,秦千意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你要记住,你才是这相府唯一的嫡女。”
秦夫人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能在秦千意的手背上留下掐痕:“此次宫宴,必须尽快跟太子那边搭上线,不能再拖了。”
秦千意另一只藏在衣袖的手猝然握紧,头颅却越垂越低,没有应声。下唇咬得太紧,已逐渐泛白,失去血色。
最终还是妥协:“……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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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的桃花开了大片,芬芳香味在整个丞相府中蔓延,秦放宴请众人前来赏景。
作为秦放明媒正娶的妻子,秦夫人与丈夫一道,在前厅招待宾客。岁云自知自己本不该出现在这些场合,于是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由头躲避。
可即使再大度,内心难免还是有几分失落。
手指攀在枝头,桃花的红与脸颊带的薄红相呼应,显出几分好气色。她无疑是漂亮的,否则当初秦放也不会力排众议也要接她入府。
“夫人今日真是好看,连奴婢都要看呆了,老爷见了您绝对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