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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亲自去拜访你家大人。”秦千雪翻身下马,将手中缰绳抛给对方,就见原本鼻孔朝天的纨绔,此刻乖得像是鹌鹑,像是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没多久就跟着下人就跑没了影。
见没了好戏看,围观的群众四散开来,秦千雪则走到某个角落,扶起被马匹所惊而跌倒的“男子”。
“可有受伤?”
像是受宠若惊般,“男子”连忙将脑袋上移位的头冠扶正,又慌里慌乱地拱手道:“多谢姑娘,在下并无大碍。”
“若非姑娘仗义相救,今日恐怕会有不少人受伤。”他笑了笑,有些害羞似的,“我叫楚复,前些日子进京赶考来的,敢问姑娘名姓?”
即使已极力遮掩,言语动作间,偶尔难免还是会泄露出几分女儿姿态。因而当看到面前这张脸时,秦千雪恍惚产生了些与前世交错的感觉。
上辈子与楚复的最后一面,是在天牢,不料再见就是头颅落地,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秦千雪。”
“姑娘,您流血了?”
楚复的惊呼近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或许本是女儿身的缘故,她竟堂而皇之地牵起秦千雪的手,细细打量。
就见那双如葱般洁白的手,此时伤痕累累,略有些红肿。不难看出,是方才用力拉扯缰绳所致。
秦千雪都还未曾说什么,楚复便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放开对方的手,仓皇道歉:“是在下唐突了,男女授受不亲。”
“无碍。”她看着楚复万分纠结的脸,对于似乎很是想上手包扎,却碍于身份不敢再进一步,秦千雪果断主动开口,“如果方便的话,能请你帮我处理一下吗?”
楚复猛地抬头,满眼都是意外,脱口而出:“当然。”
秦千雪被她安置路旁凳子上,拿出包裹里的草药,碾碎后细细涂抹。
“其实我是女子,姑娘不必害怕。”她边搽边说,小心放开了自己的本音。
没成想,秦千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