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嘴角笑意没来得及放大,脖颈处便先架上把长剑,尽管正值白昼,剑锋却闪过寒芒,晃花了男人的眼。
长剑锋利,只需轻微贴近,就将皮肤割出道血口。性命被威胁,那人双腿都在颤抖,脑门冷汗密布。
另外一人则被吓得跌坐地面,指着不知何时到来,又将他们的话语听到多少的秦千雪:“秦、秦……”
疼痛激发了他的求生欲,被挟持的男子故作镇定:“你敢杀我?你可知我是谁的人!”
话音戛然而止,秦千雪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我管你是谁。”
鲜血从剑尖滑落地面,晕染出艳丽的红色。另一人已经被面前场景吓傻,只会下意识将手撑在地面,不断往后挪去。
等待他的结局自不用多说。
宫内有人闻讯赶来,见状,同样是被震惊得无话可说。饶是早对秦大小姐的行事风格早有耳闻,今日亲眼所见,仍旧觉得胆战心惊。
秦千雪在地上尸首身上扯了片布料,将染血的剑锋细细擦拭干净,才落下一句:“两个乱嚼舌根的阉人,处理了吧。”
言罢,她当场翻身上马。风扬起发丝,朝着宫门的方向飞驰而去。
……
阳春三月,下了许久的雪,京都终于迎来难得的艳阳天。窗栏处的雪因此融化,淋漓落地,大街小巷逐渐热闹起来。
摊贩早早占了位置,摆在街边大声吆喝起来,一个比一个响亮。
却听一阵飞马疾蹄,这阵仗,于摊贩而言似乎格外熟悉,众人当即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也不忘扯着嗓子互相提醒。
“快收快收,那姑奶奶又来了!”
马蹄声越发近了,未见其人,便先看见一袭白衣夺目。尽管衣着素净,来人行事作风却半点不显文静,周身气质肆意张扬,难以压制。
再抬头,那张明艳妖冶的脸就顺利印入眼帘。红如鲜血般的唇微微上翘,虽未出声,也顿觉气势如虹。
秦千雪轻轻一拉缰绳,马匹的速度慢下来。略一转头,眼眸不含额外色彩,只淡淡问询:“今日可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这条街上的老百姓大多怕她,纷纷退避。最近谣传她心狠手辣的言论愈演愈烈,于是哪怕心知秦家大小姐出手阔绰,也鲜少有人敢上前。
即便朝中人都明白,这谣言不过是打压丞相的手段,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