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对方的对口专业,也算是半个被卷入错乱时空的局外人,说不定会知道。
朴海桥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对上成员四人诧异又惊喜的目光,“不过它的起源不是在这个五月,而是这场运动的前夕。”
那个年代,大批工人在密闭高危,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环境下作业,一天十四个小时地透支身体,拿到到手的薪水却微薄得可怜。
这些青年工人大多是文盲和半文盲,看不懂合同和法律条款,任由老板随意欺骗,克扣工资。
工人们走投无路,不得不走上维权之路。
起初都是个体抗议,没有溅起任何水花,直到一名工人绝望自焚,在遗稿上写下——
“可惜我活着的时候,没能认识一个大学生。”
这句话震撼到了许多人,包括同样在为了民主和教育自由奔走呼吁的大学生们。
于是,大批的高丽大学生选择退学和休学,隐姓埋名进入工厂,建立地下学习小组,在宿舍、食堂里,以及夜班的间隙,偷偷给工人授课。
“野火夜校,就是这样一所工人夜校。”
朴海桥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