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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性张力,两名学员一触即离,仿佛过山车脱轨了。
    走位和动线也一塌糊涂。
    时厘捏了捏眉心,抬手关掉音响,“我要是不叫停,你们下一秒是不是就直接撞上了?”
    多当几天导师,她都要长结节了。
    组合里出现分歧和矛盾很正常,尤其是part分配和C位选择上,谁都想拿到更亮眼的part。
    C位能获得额外的票数,没人不动心。
    这支队伍也是因为part分配不均产生的矛盾?
    时厘话音刚落。
    那个眼眶红肿的学员“哇”的一声哭出来,“记不住,动线根本记不住,我记不住啊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在场的导师都愣住了。
    综艺里这样的场面并不少。
    练习生有时候会用哭泣来争取镜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此时此刻,这位学员的哭声震天,应该不是出于什么小心思,而是真到了崩溃的边缘,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释放出来一样。
    《过山车》走位实在太多了。
    一首歌三十多个走位,学员们不仅要记住变化万千的动线,还要记住复杂的舞蹈动作。
    尤其是她们隔壁就是男子组,学员晚上下班路过偷看了一眼那边的进度,直接破防了。
    这个崩溃的成员是小组里学得最慢的,她已经非常努力地练习,梦里都在回忆动作。
    还是练了忘,忘了练。
    音乐响起,不是忘走位,就是动作没跟上。
    “这是男团舞,他们说不定以前就扒完了。”
    “他们跳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本来就比我们更有观赏性,肢体力量和爆发也更强,怎么比……”
    “这根本、就不公平……呜呜呜……”
    她越想越委屈。
    她心如死灰地想,被淘汰就淘汰吧,反正被淘汰后瞬间死亡应该也不会太痛苦吧。
    学员一声声地喊着不公平,在场的导师一言不发,只是抱着手臂冷漠的看着她。
    其他学员只觉得自己浑身也冷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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