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请。”
“摄政王这是微臣孝敬您的。”
宋沅听到了问安声,“奴才见过摄政王。”
是个男子的声音。
宋沅眉梢皱起,握着杯盏的手指也用了几分力,很快那边传来开门声,“摄政王您慢慢享用,臣告退。”
后面是关门声。
宋沅屏住呼吸,脸色阴郁至极。
弹曲的小馆没看出什么,依然使尽浑身解数弹着,一双美眸波光流转,好不妩媚。
宋沅没心思看,耳朵竖起聆听隔壁的动静,他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男子的呻吟声。
好你个周崇……
宋沅扔掉手中的杯盏推门而出,来到隔壁厢房,一脚踹开门。
映入眼帘的同想象中的不一样,男子跪在地上。泪眼婆娑。
宋沅:“……”糟糕,上当了。
他转身欲跑,被人从后方抱住,箍紧腰肢,“往哪逃?阿沅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嗯?”
周崇生气了,手臂力道比任何时候都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宋沅抿抿唇,“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周崇把他扛到肩上,从另一扇门离开,“回去后再跟你算账。”
整个大庆朝敢如此没大没小的大抵也只有他了,偏偏宋沅就是怕,上了马车撒娇求饶,“朕错了。”
周崇不理人。
他扯扯周崇的衣摆,“我错了。”
周崇锁住他喉咙,“说说看,错哪了?”
“不应该去那里。”宋沅道,“更不应该食言。”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
“陛下的保证无用。”周崇蹂躏他唇瓣,“臣不信。”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宋沅眼睛里都是雾气,不知是委屈的还是其他,“你说,朕答应你便是。”
“陛下登基也有一年了,”周崇道,“后宫该充盈了。”
“……”宋沅没听懂。
“给臣一个住处,臣要长伴君侧。”周崇担心再不住一起,宋沅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住哪里?”
“就住陛下的寝宫。”
反正他喜欢周崇的事朝中大臣无人不知,宋沅也不忍着了,“给可以,但是摄政王真的舍得外面的莺莺燕燕,就比如今夜的那位,粉雕玉琢,一看便知是个妙人,摄政王不心动。”
“心动呀。”周崇手指探入宋沅衣襟,也不管是哪里,又揉又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