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颗,池昱一颗,没一会儿,一碗葡萄被他们分食干净。
顾一宁去洗手池洗干净手,而后拿起了飞镖。
房车上挂着一个飞盘。
傅云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一宁,看到顾一宁拿起飞镖,他问:“你还会玩飞镖?”
“扔飞镖是个人都会吧,不就是扔吗?”说话间,顾一宁把手中飞镖扔了出去。
“啪。”一声,飞镖正中红心。
傅云景挑眉,车子在行驶过程中,加上路上积雪,车子有些晃动,要想正中红心,不是那么容易的。
“啪、啪、啪。”
顾一宁又连扔三个,稳稳扎在靶心。
祁司明也挑起了眉,“顾一宁,可以啊,深藏不露。”
“要说深藏不露,”顾一宁笑着看向池昱,“这位才是,全是他教的。”
傅云景突然想起一件事,顾一宁说过,他开车也是池昱教的。
池昱还教她什么了?
车子行程4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度假酒店。
服务生快步上前,帮着搬运行李,摆渡车已经侯在了旁边。
他们定的是木屋小别墅,需要坐摆渡车过去。
几人就此分开。
傅云景站在原地,看着顾一宁他们远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祁司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木屋别墅里燃着壁炉,暖洋洋的,外面是厚厚的积雪,院子里怼着两个雪人。
今天天气不错,两人吃完东西,打算去滑雪。
坐酒店的摆渡车过去,然后再坐缆车,终于到了雪场。
来这里度假滑雪的非富即贵,没有人山人海,可以肆意享受。
他们直接去了高级雪道。
他们又碰到了傅云景和祁司明,他们先到。
傅云景一身私定黑白滑雪服,越发显得身高腿长,气质矜贵冷峻。
但顾一宁还是更喜欢池昱身上的滑雪服,红白相间,热烈张扬,与她的是情侣装。
这还是池昱特意找的设计师,专门给他们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
傅云景看着两人身上的滑雪服,只觉异常刺眼。
他戴上滑雪镜,“走了。”
而后他也不等祁司明,呲溜一下,灵动的滑了出去,扬起一层淡淡的雪雾。
祁司明跟池昱和顾一宁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