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太太猛地睁大了眼睛,想起那天樊学音坚定的说‘你不是我妈’。
她当时以为樊学音只是单纯的赌气,如今细思极恐,樊学年不是她的儿子,那樊学音呢?
“老太太,”季小花含笑看着她,“你猜的没错,樊学音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且樊学音早就知道了。”
“她讨好你,装孝顺,只不过是为了你手里的股份。”
樊老太太病得更严重了,全身瘫痪,话也说不清楚。
她啊啊的叫着。
季小花‘善心大发’,说道:“你的亲生女儿,被你老公的情妇送给了一个,在红灯区上班的小姐抚养,长大后,女承母业。最后得了脏病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听完季小花的话,樊老太太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像具行尸走肉。
季小花随便给她选了个福利院就丢进去了。
几个病友住在一间房,屋里全是各种味道。
樊老太太虽然说不出话,可她脑子还没完全糊涂,是清醒的。
这折磨,就像慢性毒药,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偏偏她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日日伴着恶臭,夜夜后悔、愤怒、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