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谨低头笑了笑,拿起湿毛巾擦拭着手指,说:“喜欢。”
陈总挤眉弄眼,故意打趣,“欧阳总,我也喜欢吃螃蟹。要不,你帮我剥一下?”
欧阳谨懒懒的睨他一眼,“自己没长手?”
陈总呵呵笑道:“我这不是不会吗?”
“不会学?没长脑子?”
陈总啧一声:“得。算我自取其辱。”
欧阳谨不再理他,见面前有道小排,烧得不错。
他偏头,凑近了问季小花,“要吃小排吗?”
能再见到年少时唯一的朋友,季小花心情愉悦,摇头道:“不要了,我都长胖了。”
那语气是少有的娇嗔,就像面对陈序言,下意识的依赖信任,让她放下防备,露出最真实的她。
“不胖。”男人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轮上,“你一点都不胖,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才不信你,你又不是体重秤。”
“我火眼金睛。”
……
用餐结束之后,外面下起了雨。
季小花的车来了,她看向欧阳谨,“你怎么回去?”
欧阳谨看着她,“能送我吗?我没开车。”
欧阳谨是坐陈总的车来的,陈总准备把他送回去,听到欧阳谨的话,立马就闭嘴了。
而且他也回过味来了。
为什么欧阳谨今天不开车,要坐他的车。
敢情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坐季总的车回去。
陈总想通后,笑眯眯道:“季总,我着急回去辅导孩子作业,那就麻烦你送一下我们欧阳总了。”
保镖撑伞过来接季小花。
“给我吧。”
欧阳谨接过伞,撑开,并肩与季小花一起走向车子。
伞面大部分都倾向了樊花。
等上车的时候,欧阳谨的肩膀湿了。
季小花给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欧阳谨的公寓楼下。
“要上去坐坐吗?”欧阳谨问。
季小花还有很多话想同欧阳谨说,于是点了点头。
欧阳谨的家是个一百多平的大平层,空空荡荡的,比样板间还干净。
季小花倚在厨房的中岛台上,欧阳谨翻出茶包泡茶,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季小花语气幽幽,“我听说你出车祸死了,哭了很久。”
季小花被送去T国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