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樊蓉不是樊学年的亲生子为由,把樊蓉剔除出了樊家的族谱,又让律师把股份追讨了回去,转给樊花。
樊花信守承诺,请来了顾一宁给她扎针。
樊老太太的身体好了大半,效果明显,欣喜若狂,估计再扎几次针,她的病就能康复。
可樊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刚刚冒出头的欣喜,瞬间被浇灭。
樊花说:若是想要继续治疗,她需要另外付费。
樊蓉的股份只是一次的价格。
樊老太太气得胸膛不住起伏,喘息跟老黄牛一样又粗又重,差点当场翻白眼晕过去。
“你,你,”樊老太太颤抖的指着樊花,那眼神就像在看十恶不赦的奸商。
樊花笑吟吟的接过佣人递上来的茶,“奶奶,我温馨提醒你一下哦,别太激动,万一又脑瘫了,那你刚刚花的钱可就打水漂了哦。”
樊老太太不停深呼吸,叫自己莫生气。
等平和下来,樊老太太才装模作样的说:“阿花,奶奶也要温馨的提醒你,凡事适可而止,有时候胃口太大,可不见得是好事,容易伤身。”
“多谢奶奶提醒,”樊花笑得无懈可击,“不过我身体好着呢,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那破败的身体吧,你那病,可是宜早不宜晚的。”
樊老太太笑看着樊花,笑得和蔼可亲,慈祥极了。
可谁又知道,在那笑意之下,她差点把后槽牙给咬碎。
樊老太太又打起了感情牌,“阿花,你是你爸爸唯一的女儿,以后等奶奶老了,奶奶的都是你的。”
“你别急,你现在年纪还小,没经历多少世事,奶奶怕你上当受骗,就先帮你保管着。等以后,你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奶奶会把手上的股份全给你。你放心。”
要不是樊花见过樊老太太冷血无情的一面,她差点就要信了。
樊老太太眼里的神情多情真意切啊,语气多慈悲多和蔼啊,活脱脱一个关爱孙女,一心为孙女着想的慈爱长辈模样。
樊花轻嗤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奶奶,别演了,你没去当演员可真是可惜了,我都差点信了你。”
“阿花,奶奶说的都是真心话。”
樊花眉眼间的笑意更大了,“既然你是真心想把股份给我,那不如现在就转给我吧。免得你生病了,还要管那么多钱,累着。”
樊花油盐不进,樊老太太想发火,可她明白,即便她发火,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