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学年病危的时候,樊家的律师团就已开始着手整理,樊学年名下的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名下股权,基金、公司、房产、现金、古董收藏等等,整理好了。
樊学年去世突然,他还没有立遗嘱。
所以樊学年的配偶、子女、父母是第一继承人,拥有继承权,他们均分遗产。
但在此之前,需要把夫妻共同财产先分出来,属于樊学年的那部分财产才是遗产。
樊花听着律师的讲解,缓缓开口,“那属于我妈妈的财产是不是也需要先分出来?”
“当年我妈妈去世,她留给我的遗产,是我父亲代为掌管,如今他去世,我成年,是不是应该先归还于我?”
律师按照与高美丽核实好的情况,回道:“樊花小姐,你母亲留下的房产,商铺,都已经归到了你的名下。”
“我说的是股份。”樊花看过去,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律师淡定的推推眼镜儿,“樊花小姐,你母亲名下没有股份。”
“是吗?”樊花含笑看着他,“李威,给他。”
李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律师,“这是季晴小姐的遗嘱复印件,以及公证文件。”
律师蹙眉接过,翻看起文件的同事拿出手机,查阅起了文件的真实性。
公正文件都是有备案的,做不了假。
律师查完后,神色严肃,眼角余光看了眼高美丽。
只一眼,高美丽便心底发沉,不明白樊花哪里来的遗嘱。
明明当年樊学年就处理好了一切。
樊花不应该知道季晴其实留了遗嘱才对。
可能大多数母亲都很爱自己的孩子,思虑得也会更长远一些。
季晴也不例外。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季晴生怕自己将来有个意外,樊学年再娶,樊花会过得不好。
所以季晴买保险会把子女写成自己的唯一受益人,年纪轻轻就立下遗嘱,把财产全部留给子女,每年更新一次。
樊花当年没成年,没能力,当然不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陈序言后来查出来的,也是陈序言帮她找到她母亲的律师。
高美丽早就做好了分大头的准备,如今却要被樊花多分走一分遗产,顿时心如刀绞。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狠狠心,让樊花死在T国。
可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但好在她还有下手。
就在此时,管家来报,外面来了一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