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搓洗着手指,她洗的很细致,每一根每一根。
她刚刚给樊学年擦过脸,她嫌脏。
樊老太太找上门,“你跟你爸爸说了什么?”
樊花无辜道:“我一边帮爸爸擦洗,一边跟爸爸说了几句心里话而已,怎么了?奶奶?”
上次樊学年情况恶化,樊花在场,这次依旧。
樊老太太不得不怀疑樊花。
但现在樊花与樊学音合作,樊学音是她以后得指望。
樊老太太只好压下心里的怀疑,说道:“以后别跟你爸爸些乱七八糟的。”
樊花乖巧的点头,“放心吧,奶奶,我心里有数的。我只是跟爸爸说,我今天去公司上班了,应酬的时候,遇到了个老流氓非礼我。”
“可能是爸爸听到有人非礼我,担心我,心疼我。爸爸即便生病了,也是爱我的。”
说着,樊花眼睫湿润了,“希望爸爸能长命百岁。”早点下地狱。
樊老太太听樊花这么说,心里那点怀疑顿时消散了大半,“好孩子,受苦了。”
樊花乖巧的扶着樊老太太,“奶奶,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爸爸的身体重要,你的身体也重要。”
樊老太太心里受用,拍拍樊花的手,“真是个好孩子。”
樊花睨着被拍的手,心里啧了声:白洗了,待会儿还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