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花离开了十几年,屋里竟没一个人认出她来,都以为她是樊学年的私生女。
专门来抢家产的。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目光看向了樊蓉。
樊蓉黑着脸,上前两步准备伸手去拦樊花,萧阳上前,轻松拉开她。
樊花哭着跑到病床边,重重扑了下去,恨不得把樊学年砸死。
樊花伤心的大哭起来,“爸爸,呜呜呜……阿花回来晚了……”
高美丽站在门边的位置,冷静的看着樊花,想起另一件事。
樊花是怎么知道樊学年病重快要死了的?
难不成……
高美丽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房间里站着的人。
难不成,这里面有些人,背着她联系了樊花,与之勾结合作,想要争夺家产?
或者更早之前,他们中有些人便已经联系上了樊花。
不然很难解释,樊花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也很难解释她会被养得那么好。
穿着高定,举止优雅,跟着保镖,坐着豪车。
高美丽的脸瞬间变得阴沉难看起来。
会是谁呢?
二伯一家?
还是小姑子樊学音,她最近一直都在跟她作对,想要跟她竞争集团总裁的职务。
高美丽思索的时候,一旁的樊老太太发怒了。
她焦急又心疼的看着樊学年,指着樊花骂道:“死丫头,你哭什么哭,我儿还没死呢,晦气!”
“快把她拉开!不要把我儿压伤了!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樊花怕真的把樊学年给压死了。
到时候在场的人,就有理由把她扭送进监狱,瓜分属于她的那份家产了。
反正演戏也演够了。
她起身退开,委屈喊道:“奶奶,我是樊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奶奶。”
“樊花?”
眼前这个身材婀娜,肤色白皙,五官美艳的女孩子,是当年那个被确诊有精神病的樊花?
国外精神病疗养院的生活条件那么好吗?
竟然把一个精神病养得完全不输家里的这些少爷小姐。
众人惊诧的同时,心思也渐渐活络起来,神色各异。
高美丽不动声色的观察,觉得小姑子樊学音和樊花勾结的可能性很大。
樊老太太微微眯眼瞧着樊花,“你不是在T国疗养吗?怎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