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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呢。”
    “那这是?”张妈假意镇定的好奇问。
    张姐挨着张妈小声说:“听说吃多了,会变神经病。”
    张妈脸色发白,一颗心如坠冰窟。
    樊花吃多久了?
    两个月?
    难怪最近樊花总是和同学起摩擦,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偶遇两人悄悄碰头的时候,樊花还在懊恼,懊恼自己的冲动,明明决定要淡定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原来不是控制不住,是吃了这些……
    张姐看张妈脸色发白,啧一声,“吓到了?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
    张妈凑近张姐,“这是下毒,犯法,你不怕出事啊?”
    “出啥事?”张姐不以为然道:“来这里的都是不受家里待见的,你以为没有他们家里人的允许,院长能让我这么干,所以不会出事。”
    家里人允许……
    是樊学年还是高美丽,亦或是他们夫妻共同允许?
    张妈知道不能再拖。
    她当天请假去了城里。
    她找了很多记者,把山庄虐待孩童的消息卖给他们,说晚上33点半,她会把证据给她们。
    但他们必须自己去山庄外面拿。
    她知道不会所有记者都信她,所以她找了很多记者,广撒网,总有那么一两个记者会去。
    只要有记者去,事情就能得到曝光。
    而后她赶回去,把买的安眠药放进监控室员工的茶杯里。
    最后,她假装晚上起夜上厕所,跑去厨房放了一把火。
    她只能把这件事闹大,闹得整个港城都知晓。
    火势蔓延得不到控制,院长只能在消防来之前,处理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但她能处理掉文件,却处理不了樊花身上的伤。
    虐待孩童,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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