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懒的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黏糊糊的喊着‘老婆’,“到哪儿了?”
许家别墅在南山半腰。
夜色下蜿蜒的公路上,顾一宁的车平稳前行。
她看了眼导航上显示的时间,说道:“快了,还有二十分钟。”
话音未落,转弯处,一辆大车迎面极速驶来,远光灯直直照射着顾一宁的眼睛。
远光灯照射的刹那,顾一宁的眼前一片发白,瞬间看不见了。
“轰——”
一声巨响,那辆大车直直的撞了上来。
顾一宁的车被大车撞翻在地,往前推行了数米才停下。
电话那边的贺枭听到动静,身体的全身血液就像被冰冻住了一般。
“阿宁!”
可电话早已切断,没有回音。
贺枭的身形如一阵风刮过,他第一时间找到许先生,“许先生,阿宁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故。麻烦您帮忙报警。另外,我借用一下您车库里的车。”
"什么?”
许先生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贺枭没时间跟许先生多解释,他此刻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恐怖的焦虑中。
他不敢往下想,他害怕自己接受不了,自己发疯。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过快的心跳,颤抖的手,接过管家送来的车钥匙,上车。
“轰——”
车子咆哮一声,如发怒的野兽般冲出了车库。
许先生立马报警,同时叫来了许念衡和许念齐,与他一起去现场。
许念安的身份不太方便露面,就留在家里等消息,照顾家里老小。
油门踩到底,马力开到最大,贺枭冰凉的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死死咬着牙,双眼猩红,心中不断祈祷: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阿宁,等我,我马上就来。
……
此时,寂静的山道上。
烟尘散去,汽油的刺鼻味弥漫开来,小火苗变成了大火苗,油箱被点燃。
“砰砰砰——”
爆炸声震耳欲聋,热浪如冲击波排山倒海般推开。
碎裂的车窗、扭曲的金属残片被高高掀起,漫天飞溅。
小车大车一起葬身一片火海。
“是我来的太晚了吗?”
“阿宁,阿宁……”
贺枭颤抖着推开车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