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宁不敢再乱看了,害怕又想起昨晚。
她敛眉,埋着头小口小口喝着水。
等顾一宁喝完水。
“阿宁。”贺枭忐忑的喊她。
顾一宁抬眸看他。
顾一宁的眼睛还有些肿,那是昨晚哭的。
想到此,贺枭的脑海不由回放起昨晚,顾一宁哭着喊他名字的模样……
动情时喊,难受时喊,快了喊,慢了也喊……
贺枭问她:“阿宁,你还不打算娶我吗?”
顾一宁略微诧异的看着他。
其他男人不都是说‘我会娶你的’,结果到她这儿就换成‘她娶他’了?
“是我昨天表现不好吗?”
顾一宁回想起昨晚的体验,已经很好了,她最后可是晕过去的。
以她现在的体能,直接晕了过去,想想就知战况得有多激烈。
见顾一宁不说话,贺枭急切的说:“阿宁,昨晚是因为条件不允许,我没有放开,不然我可以表现的更好。”
不用放开,不用再好了,已经很恐怖了。
换个女人,恐怕已经没命了。
顾一宁像个渣男一样搓搓脸,“我饿了,想吃东西。”
脑子一饿就发晕,想不明白事情。
顾一宁决定等吃完再说。
“好,我熬了鱼汤,给你端过来。”贺枭起身快速把鱼汤端过来。
他今早起床去河边检查陷阱,发现里面有鱼,便带回来煎了熬汤。
之后见顾一宁没醒,他又单独去巡山,找了些野果回来。
顺便还带了一把,顾一宁之前摘的黄色野花。
黄色野花是没有毒的。
他没敢走太远,因为担心顾一宁安全。
也怕她醒过来看不到人,以为他不负责,没担当,跑了。
贺枭把鱼夹出来放在芭蕉叶上,耐心的帮她把刺挑了,再递给她。
吃完鱼,喝完鱼汤,贺枭把新摘的野果递给她。
那野果他已经吃过了,没毒。
等顾一宁吃饱,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她去外面洗了把脸,漱口,转身见贺枭跟着自己,像只大型犬一样。
她笑了起来,阳光落在她脸上,都不及她明媚。
顾一宁问:“你想清楚了?”
贺枭坚定的点头,“阿宁,我的头脑一直都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的是什么。我想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