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气热,加上就那么两片小布料,不用烤应该也能干。
但她没想到贺枭这么勤快,行动力这么强。
贺枭其实也很尴尬,他没想到会有小裤子。
还被自己一把就抓住了。
顾一宁的脸颊爆红,嗫嚅了半天,憋出几个字,“谢,谢谢。我,我自己来。”
贺枭尽量表现淡定,“不,不客气。”
为免两人继续尴尬,贺枭把空竹筒接满水,同手同脚的进了山洞。
顾一宁松了口气。
顾一宁搓洗完衣服,把小裤子晾在外面,而后才进山洞。
贺枭看着她晾外衣外裤,没看到那条白色小内裤,知道她晾在外面了。
虽然他知道,若是此刻再提小内裤的事,会显得自己像个变态,也不绅士。
也会让顾一宁再次陷入尴尬。
但他还是开口了。
“要不,还是拿进来晾。”
顾一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动作一顿。
清洗过后莹润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没事,晾外面也能干。”
贺枭目光尽量看着跳跃的篝火,解释说:“林子里虫子多,万一有虫子爬进去,产了虫卵,”
贺枭话还没说完,顾一宁便风一样跑了出去。
她又把小裤子清洗了一遍才进来。
顾一宁捏着小裤子,内心尴尬的要死。
“没事,不就是件衣服,大家都穿。”贺枭尽量表现的淡定,战术性的低头喝着杨梅汤。
可搁在腿上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拽着了拳头。
顾一宁深呼吸,强行淡定下来,走过去,把小裤子晾在架子上。
山洞里很安静,只闻柴火被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为了缓解尴尬,顾一宁整理起了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发还没干,洗澡的时候特意挽了起来。
此刻取下橡皮筋,散开头发,一边梳理一边烤火,一副很忙的样子。
贺枭则是拿起今天带回来的榆树枝条。
用匕首削掉树枝上多余的枝条和树皮,两端削平。
看了一会儿,顾一宁开口问:“枭哥,你这是要做弓吗?”
“嗯,有弓就可以猎野鸡野兔。”他答应过她的,那就必须让她吃上。
除此外,弓箭也能做防身用。
贺枭把打理干净的榆树枝在火上烤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