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宁说:“穿鞋。”
“你的鞋子闷了几天了。你才洗了脚,鞋子让它晾晾,透透气。我抱你。”
最终,顾一宁是被贺枭公主抱抱进去的。
她双手勾着贺枭的脖子,身体靠着贺枭结实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打鼓的心跳。
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抱着贺枭时的场景。
当时她刚醒,思绪懵懵懂懂,还捏了捏。
那手感……
想到这里,顾一宁猛的刹车。
脸颊瞬间红了,她在想些什么?
贺枭把她抱进山洞,放在石凳上烤脚。
“阿宁,你先坐着把脚铐干,我去帮你把袜子洗了。”
顾一宁哪好意思,“不用!我自己来!”
“顺手的事,我自己的也要洗,你坐好别动。”
贺枭把两人的袜子一起搓洗了。
搓洗的时候,他想着明天看看能不能找点皂角回来,煮点皂角液,用来清洗衣物。
洗完袜子,贺枭直接把袜子挂在篝火上的支架上烤着,烤一晚上,明天就能干。
而后他又把顾一宁的鞋子提进来放在火边烤着,保持干燥。
“就放在外面吧,很臭。”
贺枭解释道:“待会儿我的鞋也会放在里面,放在外面会被露水打湿,还容易钻虫子。”
晚上睡觉前,贺枭舔了柴火。
他睡在外面,顾一宁睡在里面,睡外面方便他起夜看火加柴。
当初两人铺树叶子的时候,就讨论过,是分开还是一起。
最后他们从山洞空间大小,保暖,人身安全,心里安全等几个方面综合考虑过后。
最终还是决定,睡一起。
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一回生二回熟。
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一觉。
虽然顾一宁一向很能熬夜,但这些天下来,她还是累到了极致。
所以刚躺下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贺枭听着顾一宁均匀的呼吸,也很快进入梦乡。
两人一夜无梦。
第二天,顾一宁醒了后,穿上干净的袜子,干燥的鞋子,与贺枭一起去河边。
两人在河边洗了把脸,而后去陷阱查看收获。
早饭能不能吃好,就看它了。
好在一夜过去,里面多了一条鱼,手掌大小。
一条鱼只够一个人吃,顾一宁便找了些野菜。
回去的时候,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