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宴点完,他又跑去给池昱点烟。
池昱抬手拒了,他不抽陌生人的烟。
秦宴下属退站到秦宴身边。
秦宴没管池昱,问道:“人呢?”
“带上来。”
一个女人被带上来丢在了秦宴面前。
秦宴脚尖挑起那人下巴,偏头看去,“挺漂亮一张脸,难怪能得奥森那小子的宠爱。把你知道的都说了,我就绕了你。”
女人颤抖着身体,楚楚可怜的看着秦宴,“秦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陪他睡觉,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的。”
说话间,女人的手很不老实的,一点点摸上了秦宴的腿。
秦宴笑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女人得到鼓励,娇滴滴的喊,“秦哥~”
却不想,下一秒,秦宴会突然发疯,一脚把女人踩在脚下。
“啊!”女人的尖叫刺破众人的耳膜。
价值不菲的高定皮鞋在女人美貌的脸上碾了又碾,鲜血从女人的鼻孔嘴角溢出。
女人惊恐痛苦的叫着求饶。
秦宴却像在碾蚂蚁一般,神色毫无波动。
他冷睨着她,“现在能讲了吗?”
女人早就被吓死了,她以为这是自己的机会,凭借自己的美貌,即便不能长久留在秦宴身边。
至少也能得个春宵一度的机会。
却不想秦宴竟是这般的不懂怜香惜玉。
“我说,我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医院病房。
傅云景醒了,他看到守在床边的傅星宇,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星宇!”
傅星宇微微蹙眉:“爸爸,别动,小心伤口裂开。还有,病人不能太激动。”
“星宇,”傅云景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紧紧抓住傅星宇,“顾家神绝针你都学会了吧。”
傅星宇点头,“学会了。”
“那你帮爸爸扎针,帮爸爸治疗好不好?我还要追回你妈妈,那里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傅云景垂眸看向自己双腿间。
“爸爸,”傅星宇不忍的抿了抿唇。
他来医院的第一时间,就问过傅云景的病情。
没有性命之忧,子弹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
但……
“爸爸,”傅星宇看着他,“器官没有了,扎针也没用。”
傅云景像是突然听不懂华语了,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