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有打火石。
之前经过一颗百年老松树的时候,贺枭又收集了松油。
有打火石和松油,生火非常快。
生上火,顾一宁负责烧水煮竹笋。
不仅如此,她还在附近找了些没毒能吃的野菜叶子,单独煮了一锅野菜汤。
而这期间,贺枭则是利用竹子做的工具,抓了3条鱼。
若是换个时间他肯定自己就把鱼处理好了,但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他知道顾一宁会煮饭,于是问:“阿宁,你会杀鱼吗?”
“你忘啦,我是学医的。”顾一宁伸手。
贺枭把鱼交给顾一宁处理。
他自己则是又回到了河滩边,翻起了石头,抓河蟹。
顾一宁也不含糊,抓起一块石头把鱼敲晕,而后开膛破肚,动作麻利。
处理完了鱼,她把血水冲洗干净,免得鱼的血腥味引来野生动物。
鱼的内脏则是被她仍回了河里喂鱼。
也就眨眼间,那些内脏被抢食一空。
顾一宁处理好了鱼,贺枭抓了一串小河蟹回来。
好在他们的竹筒够多,分开一起煮,不耽搁时间。
煮鱼的时候,贺枭也没闲着。
他找了两根干燥,不易燃烧的干树枝。
而后把松脂加热融化,均匀的涂抹在树枝上,打算做两个火把。
顾一宁坐在一旁,一边看着火,一边看着贺枭做火把。
贺枭一直在忙,就没休息过,整个人汗如雨下,就连头发尖都挂着汗。
而被汗水沁润过的眼角眉梢,显得越发深邃立体。
刀削般的脸庞也越发的棱角分明,英俊不羁。
他的目光始终坚毅强大,让人安心。
贺枭做好火把,食物也煮好了。
“可以吃了。”顾一宁把细树枝做的筷子递给贺枭。
贺枭笑着接过,“辛苦阿宁了!”
那筷子是顾一宁摘野菜的时候,用折的细树枝做的。
总共三条鱼,贺枭分给顾一宁两条,“你喜欢吃鱼,多吃一条。现在不能给你挑刺,你吃的时候注意挑刺。”
顾一宁不喜欢挑刺,贺枭记得清楚。
顾一宁心中一暖说道:“我自己挑就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说着,顾一宁夹起一条递给贺枭,“我吃一条就够了,你吃两条。”
贺枭端着竹筒躲开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