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不愿松手,松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再说他是杀手,杀手从不遵循绅士那一套。
看上就是我的,强取豪夺才是王道。
“放开顾总,不然我们就按按钮了。”警察厉声警告,举着手上的控制器。
秦宴知道脖颈上的项圈是特制的。
有高压电电击功能,里面还藏有能药死几十头大象的药剂。
他念念不舍的松开了顾一宁。
“啪!”
顾一宁一张脸像结了冰,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秦宴,你是不是有病!”顾一宁一边骂一边抬手用衣袖狂擦嘴巴。
“我长这么大就只亲过你一个女人,干净得很,初吻。”
秦宴的牙被打掉一颗,他一边吐掉血沫,一边笑着,“再说了,我早就跟你打了招呼了,想亲死你。”
“那我现在也跟你打声招呼,我特么想打死你。”
顾一宁的拳头早就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话音未落,径直砸向了秦宴。
秦宴连忙举起双手抵挡,“消消气,打人不打脸,你这一拳砸下去,我就毁容了,还怎么当你情夫。你可以打我其他地方,都没问题。我保证不抵抗。”
“是吗?”顾一宁阴森森的发问,而后抬脚就踹向某人的裤裆。
那一脚是冲着断子绝孙去的。
力道急大。
秦宴再次用手挡住,补充道:“这里也不行,这里坏了,以后怎么伺候你。”
顾一宁气得要死,转身对来接他的警察说,“麻烦两位快把他带走,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打死他。”
“顾一宁,你我进去了,你要来看我啊。”
“滚——”
顾一宁去卫生间刷了半个小时的牙。
卓越刚好找她有事,靠在门框上看她,“男未婚女未嫁,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亲一口没什么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顾一宁含着满口牙膏沫,含糊道:“不是黄花大闺女也不行,我膈应,恶心。”
“那你换个思路想,秦宴说那是他初吻,他长得也还行,身材也不错你赚了。”
“他说你就信?”顾一宁刷完牙推开卓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你怎么这么单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不知道嗦?”
卓越坐到办公桌对面,傲娇道:“我本来就单纯,至今都还是处男一枚,也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