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叮嘱:“那个秦敏之精神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在精神科专家没来之前,不能把她放出去。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必须为人民的安全负责。”
“但她好像联系了律师。”
“律师来也不能放出去,快去。”
“好。”
……
车子平稳的驶出停车场。
顾一宁好奇问:“枭哥,你怎么来了?还知道我在警局?要不是来的是你,我都要阴谋论了,怀疑被人装了定位?”
贺枭半真半假的说:“你的阴谋论不错,下次给你装个定位,免得电话打不通,还要去机场查监控。”
顾一宁的电话,在打架的时候,被秦敏之打烂了。
所以贺枭打电话才打不通。
顾一宁和贺枭已经很熟悉了,再加上她信任贺枭。
所以聊起天来,总是随性而真实。
她靠在座位上笑,“可以啊,要是我哪天遇到危险,你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在哪里,方便营救。”
贺枭抬手就给了她脑袋一下地,"别瞎说。"
“真打啊。”顾一宁龇牙咧嘴的揉着头。
贺枭见她那样,立马变道,把车子停在路边急救道,按下双闪。
“打痛了?我看看。”贺枭着急的拉开她的手。
看着贺枭眼里的焦急懊悔,顾一宁突然有些懊恼。
“枭哥,我开玩笑的,不痛。”
“我手重,真的不痛?”
顾一宁冲着他弯起眉眼,笑着摇了摇头。
贺枭松了口气,靠回座椅上,说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贺枭的语气坚定无比,顾一宁知道他是在反思是在自责愧疚。
顾一宁心中越发愧疚,“枭哥,真的不痛,你别自责。”
贺枭突然问她:“那你脸呢?痛不痛?”
顾一宁摇头:“不痛。”
贺枭看着她,深邃暗沉的眸子情绪不明,“可我心疼。”
“啊?”
顾一宁敏锐的察觉到异样,身体本能的往门边缩了缩。
贺枭看在眼里,知道顾一宁对感情这块依旧敏感抗拒。
试探结果已经得到。
贺枭开始打补丁,“关心你的人,都会心疼,不是吗?”
“哦。”顾一宁松了口气。
贺枭挑眉:“哦?”
“对不起,枭哥。”顾一宁低下头道歉,端正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