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景又看了顾一宁一眼,“去把人带出来。”
其中一个保镖得令,松开洪平的手下,推门进了包间。
推门的那一刻,里面传来楚新月的尖叫。
片刻后,狼狈至极的楚新月被带了出来。
“新月!”
楚新月满额头都是血,“师兄。”
周七羽咬牙切齿的看着傅云景,“放人!”
“一起放。”
周七羽抱着楚新月匆匆走了。
洪平想让周七羽把楚新月留下,又被周七羽的保镖揍了一顿。
傅云景看向顾一宁,“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顾一宁神色很冷,呼吸很热,眼角慢慢染上了薄红,如春寒料峭时盛开的桃红。
傅云景在她的眼角停留片刻,喉结一滚,“送你去医院?”
“你在这个会所有休息间吗?”
傅云景点头,“有。”
“带我去,让人准备银针。”
顾一宁转身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傅云景扶住了。
顾一宁身体一颤,呼吸明显错乱。
清浅的幽香再次钻入傅云景的鼻尖,他心跳快了一拍。
“放开。”
顾一宁的嗓音很冷,染着薄红的双眼亦很冷。
傅云景沉默松开她,在前面带路,过快的心跳让他疑惑。
他又被人下药了?
会所的豪华休息间。
会所经理早就带人做好了准备。
顾一宁坐进放满冰水的浴缸,给银针消毒,而后手指按压头顶,摸准穴位,迅速扎下。
傅云景看得心脏一跳,“你这样确定行吗?不会扎错?”
顾一宁看都没看他一眼,“别干扰我,你可以走了。”
傅云景闭上了嘴,但也没有离开。
直到顾一宁给自己扎完针,闭眼朗诵佛经。
傅云景看了顾一宁半响,这才走出浴室。
他本该离开,可不知为何,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他留在了会所。
一个小时后,顾一宁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看到傅云景还在。
她脚步一顿,蹙眉,“你怎么还没走?”
傅云景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走。
“我怕你死在这里,到时候星宇怪我。”
“你走吧,我要脱衣服扎针了。”
傅云景喉头一哽,起身,“我跟经理交